“哥啊,姐啊,妹子我来送你们来啦——你们走的时候精神抖擞,怎么这就没了——别急着走啊——回头再看看我啊,天呐——”
伴随着死者家属的哭声,秦归燕跪坐在蒲团上,哭得十分认真。
雪不在跟一边念经烧纸,黄安安吹唢呐。
氛围很足。
临瞳飞着去买了食材,大包小包扛回来,拿土砖垒起大灶。
这种办流水席的大锅通常要厨子自带,临瞳也真有可以办大席的锅,他掏出青罗鼎,拍了拍这老伙计,青罗鼎便默默变大。
五百文一桌在流水席里算是不上不下的价格,临瞳打算做粉蒸肉、酸菜鱼、铁锅炖鹅、青椒皮蛋、酸菜炒猪血,再有肉臊粉条、萝卜丝、溜白菜、土豆片、炒杂菇,还有龙骨肉丸汤、羊骨炖萝卜汤。
切菜备调料,临瞳找来一把铲子,将青罗鼎烧热,倒油,把料
往里一放,提着铲子便热火朝天地开干。
龙棺才抬回来,各家要来领牌位,还有那些活着归来的军户的家人,这会儿都搂着孩子泣不成声。
牛七七让母亲和弟弟妹妹抱着,吸吸鼻子,安抚着他们。
“娘,俺挣着钱了,能给家里置两垧地,以后咱们再也不挨饿了,衙门那边录衙役,当过兵的优先,等开春俺就去县城里找活干,俺在军中练了武艺认了字,俺出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