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瞳靠在大堂门口,正好看到田三叔抹眼泪,声音发颤。
“那办白事的班子我都请好了,唯独哭丧的,我听着不满意,要论哭丧,整个关外,谁能和你槐树妖王比!那吹唢呐的,做法的,都是你们家最好啊!我就琢磨着,一定要请你们家去哭。”
莫语欲言又止,止了又言:“可是小三,婆婆和你说实话,我妖身让流窜到此的劫匪给抢了,妖魂被拘于此地,如今走不出黑水县方圆百里,铁岭太远了,我真去不了。”
田三叔用衣袖擦眼泪:“那您就没教过别人哭丧吗?这门活我可就认准您家了,别人家都没您家的有劲儿!”
要说起这事,莫语、雪不在像是想起了什么,齐齐看向秦归燕。
秦归燕张大嘴,指着自己:“啊?”
雪不在缓缓道:“小秦啊,小临前边那个厨子,就是老隽,他被饕餮吃了以后,你给他哭了几嗓子,说实话,我这些年参加过几回白事,没人比你哭得好了。”
莫语铿锵有力道:“我们燕子在哭丧这事上没怎么和我细细学过,却是自带绝顶天赋,哭起来中气十足,情感丰富,余音绕梁,三日不绝!我多年没哭过丧了,现在上场,多年积攒的技巧和经验,怕是都抵不过燕子纯凭天赋的发挥。”
田三叔惊愕道:“这么牛?”
莫语竖起大拇指:“杠杠的!听到她哭,你都不好意思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