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牡丹花箔,是教坊司独有吗?”
“那是当然。”鸨母得意地摇了摇纨扇,“除了教坊司,还有谁家用得起金粉绘箔。”
此间情形,竟都能对上,林清如顿了顿,“你们说的锦霜……或许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鸨母眼中露出讶异之色,“怎么会?大人确定没弄错了身份?”
林清如看了鸨母一眼,“尸体就在大理寺中,若是得空,可随我回大理寺认尸。”
“不得空!”她话音刚落,便听得鸨母讪讪说道,“认尸这样的事情,还是让户部和礼部去吧。我们小小女子,哪里看得了这个。”
她推辞一番,见林清如沉默着不说话,她又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……她是怎么死的?”
林清如只说:“人是在洛淮河中被发现的。”
鸨母听得此言,脸上竟露出一点古怪神色来。
倒是一旁斟酒的青黛,握住酒壶的手突然一抖,在暗红桌案上荡出透明酒渍来。
她这般举动被鸨母狠狠瞪了一眼,于是瑟缩一下,慌忙收拾乱局。
鸨母先是赔笑一声,“她与锦霜交好,闻此噩耗想来心中难过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林清如察觉其间异样,皱眉继续问道:“她是什么时候跑的?”
鸨母歪头以纨扇掩面,似在努力回想,“大概有十来天了。好像是七月初三那日?傍晚她说她身子不舒服,我当时见她的确脸色不好,便推了她的客人。晚上我还去瞧了她一眼。结果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