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如给鸨母看了那牡丹花箔,“这花箔,你可认得?”
鸨母定眼一看,“自然。我们教坊司每个姑娘身上,都绘着这个花箔。”
她抬眸望向林清如身旁的女子,“青黛,把你的给大人瞧瞧。”
青黛闻言并无半分迟疑,只垂着头,乖顺地脱下外间披着的轻薄罗纱,只露出里面一件鸳鸯戏水的胭脂色小衣。
看着骤然露出的雪白肌肤,林清如心中有几分尴尬的窘迫,一向坚定的眸子竟又几分闪躲之意。只是,在看见她胸前那片妍丽的牡丹花箔以后,林清如已然心下明了。
她一边让青黛穿上外衣,一边问鸨母,“你们前些日子跑的姑娘,叫什么名字?”
“锦霜。”
林清如试探道:“你怎么知她是跑了?会不会出什么意外?”
“在我这教坊司,能出什么事?”鸨母眼眸轻轻一斜,手中纨扇晃动的幅度也大了些,不屑说道:“那丫头向来是个不安分的主!自诩为官家小姐,脾气傲得很!”
说着,她轻唾了一口,“她也不看看,我这教坊司都是官家贵女!比她父亲官职高的多了去了!家里犯了事,还敢在我这里拿架子。天天想着脱籍赎身!”
鸨母手中纨扇一停,忿忿说道:“大人,您一定要将这野丫头抓了回来!还敢跑!看我不狠狠教训她!”
林清如闻言眉头微皱,只问道:“她家里从前是什么身份?犯了什么事?”
“这我可就不知道了。这是户部的事儿。照理说大人应该比我清楚才是。”
“除此之外,今日教坊司还有别的女子跑了吗?”
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