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知道不能没钱,更何况张小绸还有两个儿子要打算,他们做父母的心疼女儿,可日子长着呢,等他们走了,做兄弟的未必能心疼妹妹。
“吴卿华挺能挣钱的,她掌家的时候南家已经走下坡路了,许多势也借不到,而且据我所知高祖母死的时候宗正寺来人清查过一番,带走了部分仪仗、宫制器物,收回了庄田、府邸,还把库里的东西都盘了,这账册上清清楚楚,一个虫蛀都没有,核对一下不就清楚了?”
南燕雪提的这一出真叫他们有些没想到,宗正寺核对过的家底自然是不会错,南仕安是个花钱的主又不是挣钱的主,这一点南期诚可以装糊涂,南榕山却是很清楚的。
更何况大魏氏的夫君就是从宗正寺外放出去的,他一看南燕雪扬起的那本黄册,就知这事情能掰扯的余地怕是很少。他对大魏氏使了个眼色,示意见好就收,多说无益。
“将军怎么就一点都不以她为耻呢?”南榕山闭了闭眼,不甘心地说。
南燕雪本想说‘我为什么要以她为耻’,但看看南榕山一副形容枯槁的样子,同记忆里那个威严的伯父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缓了缓道:“因为我没拿她当祖母。”
南燕雪只觉得吴卿华这一辈子,也还算没有白活。
“那任纵,生得什么模样?”
吴卿华从郁青临口中无意中听到任纵被撤职查办的消息,简直比吃了一副良药还受用。
郁青临本也不想说这些,但看吴卿华这样开怀,只得道:“同五哥气度相似,若论样貌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他如今撤了职,任家可会完蛋?”吴卿华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