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榕惠那一份已经在她这里,南燕雪还真想看看他们那些人知道这件事的样子。
“分家不是小事,文书写好了?大房的舅父请来了?二房是庶出,那么南榕峰的舅父呢?平南侯府距泰州有些路途,来人难道已经在路上了?还需得几个姻亲见证,可请魏家舅父,请张家兄弟来了?”见仆妇支支吾吾,南燕雪不客气地道:“魏氏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?这些都没梳理明白,我就算明日去,也是去听他们吵吵嚷嚷,抢鸡抢狗的。”
仆妇上前一步,被南燕雪一盯又埋下了头。
“分家的事的确急不来,但有些姻亲离得远了,也不必劳烦他们,咱们几房人和和气气说定了,去衙门易了籍就是了。将军是自家人,有些冠冕堂皇的话我也不说了,旁人大族分家,多是因为产业浩繁,一人难理,咱们这要闹分家,由头却是长辈偏私,以致晚辈不平。”仆妇道:“而且将军也知道,近日府里多事,少夫人盼着能请将军回家,让您身上的凶兵之气能镇一镇宅,好叫那些魑魅魍魉都各归各位。”
这仆妇话里有话,而且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南燕雪不想接茬,只道:“等真一条一条写明了,开了祠堂那日再说,什么芝麻绿豆的事,少来碍我的眼。”
她可是要成婚摆酒的人了,何必去南家寻晦气。
宴席虽不请外客,但自家人要热闹,最好吃上三天三夜。
翠姑和小芦已经知道那个良辰吉日了,在厅外踮着脚直等着南家来的人走,那仆妇出去的时候,两人是笑着跑进来的。
仆妇瞧了一眼,掩鼻暗道:‘姑娘还盼着能从这头借力呢!依我看,歹竹又怎么能出好笋?老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破鞋烂桃!小的也不遑多让!这将军府是女人当家,真是一团污糟,满府的腥臭!搅得风言风语不知羞!比那菜市口烫鸭拔毛的热锅子都要骚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