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直起身,撩去被含吃在舌尖的一丝头发,口角还沾着涎水,却是肃声道:“让人等着!”

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时辰,南家来人有两个,一个是南家的管事,还有一个仆妇。

那仆妇瞧着眼生,主家在孝期,她也没有过多打扮,但看衣料是不同的,想是魏氏身边得脸的人。

“大房如今是魏氏当家了?”南燕雪道。

“将军哪里的话,老爷的身子渐好,家中大事自然还是老爷、少爷做主,少夫人她也只是临危受命,给一些琐事拿拿主意罢了。”仆妇一副很替魏氏委屈的样子,“夫人在京中就已听过将军您的大名,到了泰兴之后碍于守孝,不好来拜会您,其实心里对您早就仰慕有加。”

南燕雪懒得听这些虚话,道:“这分家,又不关我的事。”

“怎么会不关您的事呢?”仆妇忙道:“将军可是三房独女。”

南家其他人想不想南燕雪去,她不知道,但奇怪的是,魏氏居然很想她去。

那仆妇又恭敬道:“将军一定要来做个见证。”

原来让她回去只是去做个见证而已,财产又轮不上她这个女儿,南燕雪听着真是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