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燕雪俯身亲他,郁青临这时候睡得最沉,唇瓣安静又温软,并不会回吻,只撬开唇齿的时候听他含糊不清地唤她,“阿雪。”
这人的唇和他的心一样软。
模糊间,南燕雪想起自己好些年前去过的一场夜宴,那席上声色犬马,丝竹柔艳,酒气迷醉,而南燕雪唯一取用的,只是琉璃金杯盏里一枚衔着绿叶的荔枝。
郁青临尝起来就同那荔枝肉一样,刚触到的时候觉得水润薄凉,只消唇齿轻压时,汁水迸溅,他被南燕雪吮成了一颗甜熟的果子,滋味荡漾得不得了。
郁青临半梦半醒的,喘息和低吟都被南燕雪咽了,他想抱住她,可手腕却被压在两侧,无法动作。
红灯笼在快意的泪水里模糊成一双朱红的目,含笑注视着这有些不同的夜戏。
南燕雪舒服得栽进郁青临怀里睡着了,郁青临他伸手拂开南燕雪腮上湿透的发丝,忍不住抚摸她的脸。
这样独拥她的好光景,也不知能有多久?
他睡不着,他清醒得不得了,就这么一直看着南燕雪,直到她短睡了一觉,倏忽睁开眼。
“怎么醒了?”郁青临忙道:“睡不安稳吗?”
“没做梦。”南燕雪身子里甚至还有微麻的余韵,她抻了抻身子,趴着托腮看他,眼底有浅浅笑意。
郁青临感到脚边底有风灌进来,南燕雪翘起了脚,挺惬意地晃了晃,“被你这么一直盯着,还睡了这么久都算睡懵了,睡不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