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临慢慢站起身,却又俯身同南燕雪接吻。

只在她张唇那一瞬,郁青临骤然离唇,南燕雪只瞧见床帐鼓动的波纹像浪花一样,她垂眸看床下,只见脚踏上的袍裤也已经被他拿走。

南燕雪平静道:“床下还有一匣子公主赏的珠宝没有整理,等你会子一并登记入册吧。”

郁青临止住撩水的动作,侧耳细听南燕雪的嘱咐,他自然是想洗干净了就钻入床帐行那事的,但南燕雪既这样说了,也不迟这一时半刻的,晚些睡就晚些起,他们又不用读书,也不用当差。

南燕雪房中的澡豆牙粉和府中诸人用的都是一样的,只有一股洁净的皂角和白芷、茯苓的药气。

郁青临站在浴桶里,正用干帕擦干上身的水珠,一抬眼就见南燕雪端着绢纱灯笼倚在屏风边看着他。

他得当着南燕雪的面,赤着身子踩上浴桶里的坐凳,然后抬腿踩到桶外的木阶上。

郁青临只要想一想,就觉得自己可能会滑栽在那湿腻腻的木阶上。

一息风声过,郁青临只觉一暗,南燕雪吹灭了灯。

他因为她的让步而轻轻笑了一声,侧身踩上坐凳,后腰露出了水面,迈开长腿,踏上木阶,缓步走了下来。

诸多线条在这副墨画里晃动着,灰扑扑也算得上活色生香。

屏风虽是四脚落地的,但也不是能倚靠的,一撞就要惊慌作响。

南燕雪缠在他腰胯上被抱了出来,看见重重帷帐从他光裸的背脊上滑下去,内室的明亮烛火一层层拨开,照亮他满脸的欲念。

南燕雪叫他沾湿了身子,只听他不知悔改,反而道:“我替将军换小衣。”

“活计还没做呢。”南燕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