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叠玉的镯子啊,”南燕雪道:“一套给余甘子,一套给小盘。”

郁青临把这两套小镯子搁到一旁,看着灯笼昏黄的光芒,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。

‘红降纱的灯笼?红灯光华灼灼,是结亲洞房时才点的。’

郁青临去看南燕雪,她只闲闲翻着册子,抬眸瞧着他,道:“怎么了?找不见?”

他从匣底拿起那个扳指,试了试道:“是将军指骨的大小,给我戴有点紧了。”

“库里有犀角,给你做一个。”南燕雪道。

“那,就是一对的了。”郁青临道。

“这又不是一个犀角上下的料。”南燕雪不解风情地说。

仆妇提着热水进,又提着空桶出,掩门时恭声道:“公子,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“好。”郁青临将匣子放好,又用帕子裹了金玉镯子和象牙扳指,起身道:“我去沐浴,一转眼天又热了,身上都是苦药气。”

南燕雪将册子丢到案上,随口道:“洗完了不要穿衣。”

郁青临的手正抓在袍带上,本要解开,听了这话却止了动作。

南燕雪用一种说‘我饿了’的口吻说,“我要看。”

郁青临略略叹了口气,跪在床边望着南燕雪的眸子,他目光沉静,举止却轻佻。

袍子从肩头剥落,落在了脚踏上。

南燕雪支起身子,伸手摸他的锁骨,拨弄他的喉结,又看着他宽开裤腰,只因为跪着,裤子还是好好穿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