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走漏了军情,累得常风这一营人都折损在这里,线索断掉了,南燕雪再没有心力去查,但她看到了结果,常风一死,接手骑兵营的会是任纵。

任纵挡下那一枪,满脸的不可置信,却没有多少悲愤的意味。

走漏军情的就算不是任纵,这背后也有任家的顺势而为。

实情如何根本不重要,常风已经死了。

南燕雪不知道任纵在吃惊什么,她觉得很滑稽,难道他以为自己的分量会比常风重吗?

他不过是个情郎,常风却是兄长。

南燕雪颤了一下,像是打了个冷战。

她醒过来时,郁青临正在看她,帐中昏沉,他眸光轻柔,神色忧虑。

“醒了?”他知道她是做噩梦了,却没有问。

南燕雪想着梦中他被常风拧腮帮的样子,伸手轻轻一拧,却又反手抚摸。

“不算噩梦。”

起码前半部分的梦境既真实又美好,即便还需重温常风的死亡,她也愿意再梦一次。

郁青临不说话,将南燕雪揽进怀里,轻轻替她按揉酸处。

南燕雪觉得奇怪,“我都没说,你怎么知道膀子这里也难受?”

“除了颈子,其他就是旧患处,我当然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