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因为换不过气,憋红的?”
南燕雪说着就觉得有个软唇的鸟儿在狠狠啄她,她难得娇气地说:“疼。”
于是那鸟儿又用软唇来替她揉,越揉越是生了水,像是揉破了什么甜果子的嫩皮子。
“别把我头发燎了。”南燕雪又说。
“炭盆里的香炭饼子是用灰盖了的,又隔了薄银缠丝的罩子,怎么燎得着?”郁青临断断续续地说。
南燕雪把手探进他袍子里,郁青临敞着怀由她,只道:“先烘干头发。”
“麻烦。”南燕雪道:“在风里跑两圈就干了。”
“所以将军现如今一吹冷风就容易酸痛。”郁青临眉头一拧,南燕雪还挺喜欢看他严肃不快的样子,觉得另有一番滋味。
“浑说。”南燕雪兀自狡辩,“就是泰州太潮气了。”
南燕雪的头发又多又密,烘干虽费时费力,可散在床上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。
郁青临看着看着就一声不吭地俯下身去亲她,一手抚她的脸,一手去解那个他故意没捆紧的结。
屋里暖得像春天,衣袍一件一件从帷帐里掷出去,末了是一件素白细布的小衣,沿着床缝一不小心掉了出来,落在深红的脚踏。
南燕雪的身体远比郁青临想象得还要柔软有力,他在很多个夜晚都做过那种梦,丰盈的触感缠绕着他,他像是落进了一团鼓胀芳香的春风,又像是探进了一处草木丰茂的泉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