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动粗?”南燕雪想到郁青临躺在那坑底的样子,眉心皱得愈发紧。
“来人是中军校尉,怎会动粗?言谈间亦知晓我是您举荐之人,所以很是盘问了一番。”沈元嘉道。
南燕雪眉间有愠色,却只道:“办妥了就好。”
沈元嘉又说起一些家常闲事,说南静妍这新弟妹温婉娴静,乖巧懂事,很得长辈喜爱。
沈元嘉此次回来,莫红霞也有意替他再访一门亲事,毕竟南燕雪这头是不可能得一个名分了。
但沈元嘉心里放不下,他若没有娶妻,在南燕雪身边总还有一丝暧昧可扰。
“将军。”他倾身靠近南燕雪,为她斟茶。
茶盏小小,如何载得动他许多情丝,便是满了也不愿停,但又不能溢出来弄湿了南燕雪的袍子。
“不想走?那留下来在书塾教书吧。我这书塾越办越大,也缺夫子。”
沈元嘉自然不能留,他在楚州还有许多事要做,州丞手脚不干净,办事又不利索,已经被他发现不少端倪,假以时日定能取而代之。
他虽是举人出身,但若能在楚州这样的繁华上州做州丞,远比小小京官要来得有里有面,留在泰州做一个小小夫子怎么能够?
南燕雪一脚踏中他的心思上,羞得沈元嘉跪了下去。
“你很知道自己欲念在何处,那又何必呢?你看着温墩,实际上是斗兽一只,那去官场上玩吧,玩的时候也想一想黎民百姓,军粮要足,戎服要暖,他们因我从前的旧事刻薄于你,但你不要同他们计较,毕竟是戍边的将士,只当他们辛劳些。”
南燕雪垂眸看着跪在膝边的沈元嘉,抬指接了他缀在腮边的一粒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