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内还在传出不绝于耳的喧闹声,叶忱眉眼的不耐更浓,那些玩意儿也已经烦惹他太久。
“叶大人。”
一道柔转娇羞的声音自后传来。
安阳公主看到叶忱独自站在白玉雕栏前,峻挺修长身形如松如竹,说不出的雅致好看,心念一动,便走了过来。
“安阳公主。”叶忱侧过目光。
暴戾和欲有时候可以同时存在,都是最原始的欲望,但安阳没有看懂,只看到她如漆的深眸那一抹令人心悸的暗色。
她贵为公主,却在他面前变得娇羞,“叶大人可要喝盏醒酒汤?”
叶忱视若无睹,甚至没有听她说话的耐心,淡淡仍了句不必,又道:“若无事,我就不打扰公主了。”
安阳只能眼睁睁看着叶忱离开。
杨秉屹看到叶忱自金水桥而来,低声问:“大人可是回府?”
“去南宅。”
杨秉屹愣了一下,“是。”
叶忱踩着夜色,一路走进小楼,推开门的瞬间,他恍惚还能闻到空气里有细微的甜香。
思念骤涨。
他走到书桌后坐下,若是过去,他会抱着乖巧的小姑娘在他膝上,没有一处不软的身子紧贴着他,呜呜咽咽的扭蹭。
叶忱呼吸缓缓变粗,想要遏制思绪,已经迟了,干脆放任。
此前他还庆幸,起码她没有狠决的撕毁那层窗户纸,如今却病态的觉得可惜。
她不该自欺欺人,应该知道,知道前世他是如何苦苦寻找让她醒来的方法,如何日复一日,没有希望,却又执迷的抱住她的身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