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了戎装的定安侯仍是一身万夫莫敌的英勇气势,大刀阔斧的走到殿中,朝帝后行礼:“臣,叩见皇上,皇后娘娘。”
皇上把手一抬,笑道:“定安侯无需多礼。”
萧皇后道:“兄长一路过来想必辛苦,经年不见兄长,兄长一切可好?”
定安侯道:“谢娘娘关怀,臣一切都好,只是听闻娘娘身子抱恙,不知现下如何了?”
萧皇后隐晦看了眼叶忱的方向,刺杀之后,她一直怕叶忱会查出什么端倪,所以立刻称病又求皇上召回兄长,索性如今兄长回来。
她心里有了底气,颔首道:“自知晓兄长遥归京,也日益见好。”
皇上宽慰的拍了拍萧皇后的手,对内侍道:“赐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定安侯躬腰谢过,走到一旁落座。
锐利的目光则遥望向叶忱,后者从容自若:“定安侯别来无恙。”
定安侯朗声一笑:“久不见叶大人,叶大人如今明间赞誉颇盛,可谓是当之无愧的社稷之臣。”
叶忱自谦摇头,语气松霭,“侯爷过誉了。”
酒过三旬,定安侯起身走到叶忱身旁落座,“想当初,你我一同追随皇上,也算是生死之交。”
叶忱漫不经心的颔首,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叶大人有今日的地位,我替你高兴。”定安侯笑说着,语锋陡然一转,暗含威胁,“可若想着只手遮天,恐怕心也大了些。”
叶忱仍是笑也淡淡,“侯爷此话叶某岂敢当,这天下掌权之人乃是皇上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酒盅,倒了杯酒,客气推到定安侯面前,“这话,我可得还给侯爷。”
走出金銮殿,已经是深夜。
薄薄的酒劲和心上的阴翳揉掺在一起,刺激着叶忱的神经,反而激出他对凝烟渴念。
她已经离开他太久,近来她大概很乖,却也没有想他,因为他连一点点可以与她连通的心痛都感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