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许衍,字世贞,见过夫子。”许凝拱手。
“不敢当不敢当,不过一破落俗人罢了。”李江陵笑着摇头。
“你便是文学士介绍来的许公子吗?”
“是。”许凝暗暗定了定心神。初用许衍的名字,她还不太自然。
“适才我听公子之言,公子定是博览群书。”
许凝赧然,低下头。“弟子愚钝,只能下些笨功夫。”
“我看公子资质不错,不宜妄自菲薄。大后天隅中,我在讲堂上课,公子可务必要来啊!”
徐监学笑骂:“又要赚学生上你的梁山了,不愧是呼保义!”
李江陵慨然:“我只有了豹子头林冲,小李广花荣,还有个智多星吴用,这才多大个梁山。”
徐监学又道:“许公子既然好生样貌,跟了这泼皮师傅,就得做他的浪子燕青也!”
许凝正色诙谐道:“若没有玉麒麟,我这浪子燕青的名号可万万认不得。”
二人捧腹大笑。
许凝心下哭笑不得,这书院的二位还真是有趣。
“公子日后住哪儿?学舍还有空房。”徐炳亲切了不少。
“我……每至夜半常有咳疾,恐惊扰了同窗,正在寻他处租住。”许凝做出为难的样子。
徐监学思考片刻:“书院北有一处屋子,是多年前的书库,不过自从藏书阁建起来后就废弃了,若公子不嫌弃可去长住。”
“那新建的藏书阁如此宏伟,敢问是哪位乡贤士绅出资建造的呢?”
徐监学和李江陵不自然地对视:“福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