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桉两条腿就攀着尤戎的腰,他的手连尤戎的肩都不攀了, 就靠两条腿勾着。尤戎很怕徐泽桉摔下来,连忙伸出两只手托住徐泽桉的屁股。
徐泽桉捧着尤戎的脸就去亲他的嘴。
尤戎一开始很拒绝, 在混乱之中一直在喊徐泽桉的名字,但当两人的嘴唇相触的那一刻,尤戎没再拒绝了, 任凭徐泽桉如何衔吮他的唇瓣。
徐泽桉感觉得出尤戎很想主动, 但是好像又在克制。
两人亲了一会,喘息声愈发粗重。
就在这时,徐泽桉忽然停下来, 他还是捧着尤戎的脸, 垂下眼皮俯视着尤戎。
尤戎看着他的眼, 又去看他吻得紅腫的嘴唇。尤戎的呼吸愈发急促, 胸口起伏不定, 他颤着声轻轻问:“泽桉, 你真的醉了吗……”
“我没醉啊,我真没醉……”徐泽桉说,他试图向尤戎证明他现在是清醒的, 可是好像一个喝过酒的人无论如何也证明不了自己没有喝醉,特别是口头证明。
徐泽桉伸出一个手掌, 告诉他:“这是五。”
尤戎:“……”
尤戎更肯定徐泽桉醉了:“你肯定醉了。”
哪有酒醉的人自己伸手指说这是几的。
徐泽桉无语了,自己演过头了, 这下尤戎真的不信自己没醉。
为了证明自己清醒,徐泽桉把腿放了下来,扶着尤戎的肩:“让我下来吧。”
尤戎愣了一下,然后把徐泽桉放了下来。
两人默默对视了几秒,徐泽桉感觉尤戎怪怪的,但是又不知道哪里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