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泽桉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,尤戎就慌忙推开徐泽桉,声音哑哑的,像是在克制着什么:“泽桉,你…别蹭……了…”
然后尤戎将徐泽桉从他身上剥开,徐泽桉的手还按在尤戎的胸肌上,隔着厚重的外套,徐泽桉都能感受到尤戎的胸肌在慢慢变得□□。
这……太敏感了吧……
徐泽桉发誓,他刚才只是想把鼻涕蹭到尤戎身上,报复对方嘲笑他是小猪,绝对不是为了这个的。
尤戎一只胳膊钳住徐泽桉的腰,半揽半抱把徐泽桉移到沙发上。
徐泽桉继续假装酒醉,嘴上嘟嘟囔囔:“你干嘛推我,我不走啊,我要埋你胸口啊……我艹”
尤戎的声音还哑着,明显还没缓过来,他企图叫醒一个酒醉的人:“泽桉,你醉了。”
一个酒醉的人是叫不醒的,一个装酒醉的人更叫不醒。徐泽桉大叫:“我没醉!我没醉!我没醉!”
尤戎很无奈,打算扛着徐泽桉,一把放倒在沙发上。
徐泽桉很聪明,他趁着尤戎抱他的时候,两条腿就勾住尤戎的腰,然后两只胳膊就勾住尤戎的脖子……
第56章
徐泽桉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尤戎身上。
尤戎想把徐泽桉从身上剥下来, 但是又怕徐泽桉酒醉突然撒手掉下来。
他只好一只手托住徐泽桉的腰,另一只手努力将他的手剥开。
尤戎声音都变调了:“泽桉,你先下来, 你别…别这样……”
徐泽桉装酒醉,当然不可能听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