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便走瞭進來,臉上神色淡淡的,不太爽快地道:“醉成這樣,你直接把她推到一邊,也不會影響她呼呼大睡。”
宣榕無奈道:“……肩膀麻瞭,動不瞭。”
“……”耶律堯聞言,立刻拎著醉鬼後背衣衫,把她提到一邊。
半蹲下來,按住宣榕左肩,並指點瞭幾處穴道,道:“好點沒有?”
宴席之後,殘燈冷酒,昏黃的光並不強盛,反倒有種曖昧。
他的眉目愈發精致妖冶,垂眸時,比中原人更長的睫羽,在光中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。
宣榕點瞭點頭:“能活動瞭。”
耶律堯松瞭口氣:“昔詠太沉瞭,你又慣著她……”
宣榕忽然道:“阿堯。”
耶律堯睫羽微擡:“嗯?”
宣榕註視著他的眉眼,溫聲問道:“你說,三千世界,有沒有可能,哪個菩提芥子裡,你我也會反目成仇呀?”
耶律堯矢口否認:“絕不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