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意識到他在接上一句話,回過神來。剛想說什麼,忽然雙眸大睜。
隻見耶律堯薄唇下移,在她纖細的脖頸側面,避開血管,不輕不重地咬瞭一口。
尖牙咬齧的感覺麻癢刺痛,不算痛,留下一個淺淺咬痕。
宣榕抽瞭口氣:“……你幹什麼?”
耶律堯仰頭看她,無辜道:“你要不要也在我身上留個戳?”
“……”宣榕氣道:“你……”
她不會罵人,耶律堯便順話接道:“我無恥、我胡作非為、我臭不要臉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
耶律堯笑道:“好瞭,幫你罵完瞭,不要生氣。”
宣榕一陣無可奈何,又聽見他嗓音低啞而低落:“我真不想走。”
宣榕難得嗆他一句:“不是你說不想用晚膳的呀?”
“不能,又不是不想。”耶律堯眨瞭眨眼,遮掩住深不見底的占有欲,“我還想把你變小揣著偷走呢,可不也不能麼。”
宣榕失笑:“那確實不能。”
耶律堯道:“所以我就想想。”
他姿態松弛,一副閑適慵懶模樣,就這麼靜靜看著宣榕,不知過瞭多久,忽然道:“一。”
宣榕不明所以:“什麼?”
耶律堯道:“二。”
宣榕疑惑看他,試探著和他同時說道:“三……?”
話音剛落,耶律堯松開她,起身。在這個瞬間,周身仿佛有無形的鎧甲覆在他身,整個人淩厲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