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錯愕地睜大瞭眼,但旋即被人捂住雙眸。
光影黯淡,感官集中在所有的觸感,聲音也清晰起來。
不遠處,有魚兒濺起水波。
她能感到後腰被人單手環住,隔著衣料不緊不慢地輕按摸索,在找到某個讓她微微疼顫的點後,有真氣逐步湧瞭過來。
而事實上,這個吻並沒有上一次激烈,似是安撫。
一點點試探,一點點侵入,溫煦柔和,徐如夜風。
她被按在亭柱上,後背被人托著,並不需要如何受力發力,但因為角度問題,不得不被迫仰起頭。
心跳如擂鼓,手腳都有些乏力。
她的擔憂不錯,向來矜斂之人,在情|欲面前更易失控。什麼也思考不瞭,所以,當耶律堯終於放開她,在她耳邊輕聲問話時,她也隻能給出下意識的回答。
他問的是:“可我還是很好奇,一個勝國,不應該給敵國質子,取一個受命於天、高人一等的名字吧,不彰國威,不合情理。到底是誰取的呢?絨花兒,你知不知道?”
宣榕答瞭。
又聽見耶律堯低低笑道:“那……你為什麼要選這個字?”
宣榕也給出瞭最真實的回答。
這份祝願純澈真摯,從十七年前,照耀他踽踽獨行至今。
即便早已猜到,但真的聽她親口說出,耶律堯還是動作微頓,濃睫一垂,遮住晦暗的眸光,掩飾住兇狠的占有欲,他輕而又輕地示弱道:“我真的、真的好喜歡這個名字。絨花兒,我從始至終都是你的,你塑造瞭我,你要對我負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