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從後腰處摸出那枚圓滾滾的拼裝木球,道:“都不疼。沒事,隻是碰瞭下腰。”許是他神色太過可怕,她又解釋道:“這三年,阿望都很乖的。是見到你太開心瞭。你不給它撲,它隻能找我瞭。”
像是為瞭印證宣榕說法,阿望立刻贊同一般嗷嗚瞭聲。
被耶律堯一個眼風削過去,老實瞭,趴在旁邊一動不動。
宣榕沒忍住笑出來,就聽見耶律堯又問瞭一遍:“真沒事?”
宣榕道:“真沒事。你看。”說著她坐起來,旋轉腰肢道:“蒲團很軟的。坐吧,阿望過來,你主人沒生你氣。”
耶律堯顯然並非不生氣。但宣榕都這麼說瞭,他自然不能再兇阿望,也過來盤腿坐下,板著臉摸瞭摸阿望湊來的腦袋,半是威脅道:“力氣多得沒處使,下個月就把你帶去行軍。”
阿望蔫瞭,掙紮著嗷嗚瞭聲。
耶律堯道:“算瞭也行。反正這三年過去,好吃好喝供著,估計連一隻麋鹿都追不上。”
阿望急瞭,看向宣榕。宣榕隻得肩負起正名的職責,道:“單從秋獵時,在草場的狩獵成績來說,阿望還是很厲害的。”
阿望這才驕傲地擡頭挺胸。
宣榕被他們倆逗得笑起來,笑夠瞭,又想起追來的正事,問耶律堯道:“你方才走的太快瞭……不喜歡我那麼叫你嗎?”
耶律堯頓瞭頓,瞥過頭,道:“不是……我很喜歡。隻是……有點不太習慣。”
宣榕瞭然:“那多叫幾聲,多聽幾遍,便也習慣瞭。”
他瞥過頭,宣榕便隻能看到他的耳尖,看不清神色。
於是,她試探道:“阿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