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道:“等以後有機會帶你去看。”
宣榕卻被吊起瞭興趣,即使不是過分好奇之人,也難得追問道:“不能說嗎?”
耶律堯抿唇:“……不太想現在說。”
宣榕更奇瞭,微微睜大眼:“為何?”
耶律堯當然不好明說,否則多少有挾恩圖報之意。
前幾日的驚喜來得猝不及防,午夜夢回,他甚至都會懷疑,她是否是因為看到舊物,心懷憐憫,心生愧疚,而心軟同意。
於是,他沉默片刻,剛想找個說辭含混過去。
就聽到宣榕輕輕道:“說一說嘛,阿堯。”
“……”
此言一出,耶律堯定定望著她,道:“……絨花兒?你方才……叫我什麼?”
宣榕軟和著嗓音喚他:“阿堯。”
耶律堯似是僵在瞭原地,風拂林葉,他卻一動不動,好半晌才遲鈍道:“你這可真是……讓我不知如何是好瞭。”他無可奈何地瞥過頭,半是投降半是央求:“好瞭,我不想現在說自然有我的道理……求你別問瞭,你再問一句,我當真就毫無意志全盤托出瞭。”
宣榕這才放過他:“好吧。”但她也沒想到僅僅一個稱呼,就能讓耶律堯反應這般大,試探著又叫瞭一聲:“阿堯。”
“……”
耶律堯似是還算鎮定,喉結微滾,應瞭一聲:“嗯。”下一刻,又語無倫次地道:“夜深瞭,時候不早,天都快黑瞭,你早點休息。我……我去看看阿望。”
說著,悄無聲息地一躍而下,在宣榕眼前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