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奇道:“……像什麼?”
季檀道:“……被下瞭蠱。臣萬死。”
宣榕不氣,反倒沒忍住笑出來,擺瞭擺手,示意這個話題到此結束:“好瞭,不用擔心。我說過我有數。”
她話說到這個份上,季檀不得不噤聲。
即便再心有不甘,也隻能行禮告辭:“是。”
而此刻公主府的別院,東籬把酒,菊影團簇。
亭中圓桌錢,哈裡克豪爽一揮手,道:“來,滿上,我先幹為敬。”
對面,內閣次輔袁枚強顏歡笑,小抿瞭口酒。
桌上擺瞭四五壇空酒壇,都是公主府的珍釀。
北疆風格粗獷,待客便是狂飲。但袁枚已是個老頭,根本經不起這樣灌酒勸酒,勉強陪瞭快一個時辰,已是兩眼泛白,強撐道:“好酒量,真是好酒量,老夫是不得行瞭……”
哈裡克道:“別啊,這酒不烈的。這樣,我每喝五杯,您老喝一口如何?”
袁枚經不起這種折騰,將欲起身。
哈裡克又道:“其實,我們也可以隻增援兵馬,不派駐太多將領的,不過還要商榷……”
袁枚又一屁股坐瞭回去,面不改色端起酒杯飲盡:“哈裡克大人說的哪裡話,一口怎麼夠,老夫也陪一杯。”
哈裡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