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箭的一舉一動也都是最正統的動作。
所以,長箭震顫著射中靶心時,倒也沒人吃驚。
唯有耶律堯,看著她不太能受力的肩背,微微蹙眉。
宣榕轉向那群女軍官們笑道:“諸位大人箭法高超,我就不跟你們比騎射瞭。還望你們能容我這次作弊討巧。”
這本就是給足瞭面子,衆人哪裡敢多說什麼。
也都知曉瞭她不願摻和這件事,不再自討沒趣,紛紛散開。
四周安靜下來。
宣榕剛想把弓箭遞給容松,讓他還回架上。
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人走瞭過來,在她身側站定。
耶律堯拎瞭把至少三石的弓,對準的卻是最遠處的一張箭靶。
宣榕:“……”
她無奈笑道:“你別趁火打劫呀,我就隻有一箭之力。那張靶子,你讓我站到跟前射我都拉不開弓瞭。”
耶律堯不急不緩拉開弓,輕笑問道:“你明天有什麼事兒?”
宣榕掰著手指頭數道:“接洽事務,和一些幕僚交代幾句,還有……”
耶律堯漫不經心打斷她:“看來不是需要靜養舊傷?那就行。”
他垂眸看瞭她一眼,濃密的睫羽蓋住幽深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