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一臉煩躁地按瞭按眉心:“還想明天下床走路呢?不痛得多燒幾天就是佛祖佑你瞭。”
說著,他緩緩走到榻邊,問道:“真不要郎中?”
宣榕搖瞭搖頭:“大半夜的,早點休息。”
耶律堯漫不經心複問瞭句:“你確定?”
宣榕失笑:“我很像在開玩……”
忽然,她猛然睜眼。
因為昏暗裡,耶律堯單膝跪在榻邊,擡手按住瞭她的肩胛骨。
隔著一層衣料和薄毯,一寸一寸,往下推挪。
他仿佛完全聽她的,語調卻完全斂瞭笑。
“行,那就不要郎中。”
親吻
掌心平按在後背淤青之上, 酸麻疼痛混成難以分辨的感觸,順著骨肉肌理蔓延。
宣榕沒忍住溢出一聲呻吟。
耶律堯微不可查地一頓,方才繼續動作, 問道:“很痛麼?”
他力道收放自如,痛感其實尚可。
但夏季衣料輕薄, 被毯亦是, 阻擋不瞭浸透而來的溫熱力道。內力潮水一般席卷漫過, 恍然之間, 有一種兩人肌膚相觸的錯覺。
宣榕登時就不想說話瞭,她把頭埋在胳膊裡,渾身發軟, 咬唇抑制住痙攣的沖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