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外聲線越發冰冷:“行不行,不行就換人。”
軍官欲哭無淚,換人來更不知輕重啊。她連忙道:“我可以的!”
好在或許是終於掌握瞭訣竅,接下來,宣榕都呼吸均勻,似乎不再受痛,軍官稍微放松下來,好不容易塗完整個背部,長舒口氣道:“好瞭郡主!”
宣榕抹去額頭痛出的細汗,同樣微不可查吐瞭口氣:“多謝。”
“郡主客客客客氣!”軍官又結巴起來,大半夜的精神抖擻走瞭。
還囑咐若是再有需要,盡管開口吩咐。
宣榕:“…………”
她一臉生無可戀地趴在床上,都沒好意思說你有的地方沒塗抹均勻,再次輕輕嘶瞭聲,正準備爬起來穿好裡衣,室內數根蠟燭齊齊聞風熄滅。
滿室黑暗。
宣榕微微一愣,就聽見腳步聲在屏風後站定,耶律堯似是很冷靜地打著商量:“是我疏忽,她下手沒輕沒重的,我再去城裡請個女郎中過來,你別亂動。”
宣榕在黑暗裡摸索著要穿上衣服,無奈道:“沒那麼金貴。”
耶律堯額頭青筋跳動:“等……”
但衣料窸窸窣窣,顯然宣榕已然收拾妥當,她選擇再趴臥一會兒,閉目養神:“明日我就能下床走路瞭。不用守夜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