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是為瞭權力地位、金錢美色才投敵,比如韓玉溪,不忠不仁,這沒什麼好說的。
但有的人追根溯源往上,確實被不得已的苦衷逼上梁山。
思緒紛亂,繼而轉到為何兩國定有紛爭,再轉到為何因為利益而爭執不休。
又轉到瞭各個山頭相互扯皮的朝堂。
而紅色的血肉幻化成潮水,沖上墻壁,待到潮水退下時,徒留下滿墻的猙獰。
忽然,一隻微冷的手貼上她的額頭,試瞭試溫。
似是被她額頭的溫度燙到,那隻手微微一頓,換瞭條冷巾,敷在她面上。
宣榕虛弱地張瞭張嘴。
是氣音。
那人便俯下身聽,聽完氣笑:“裘安恨不得你能死,你還在可憐他?”
他嘴上發完火不說,直接上手,捏住宣榕下顎,開始給她灌藥:“我不就沒在你身邊才半個下午嗎……”
宣榕沒伺候過人,但好歹照顧過孩童老人。
這位顯然更一竅不通,再怎麼小心,也有點被嗆到,她終於有點清醒,睜開眼,沒太清醒,於是習慣性地笑起來,喘著氣問道:“何以見得?”
耶律堯:“何以見得什麼?”
“他恨不得我死。”
耶律堯冷笑道:“他和西涼一夥,卻設計抓瞭韓玉溪,很明顯是要取信於昔詠,然後借著昔詠舉薦之機靠近你。然後呢?你還真以為他吞下炸藥球是狗急跳墻?分明是蓄謀已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