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如此炙熱直白的示愛。
她確實招架不住,並且看耶律堯這般嫻熟自然,甚至産生瞭點微妙懷疑:“……你以前是不是……算瞭。可以停瞭。韓玉溪那邊沒事,你回吧。”
她定神回魂,掌控力也隨之緩緩收歸。
耶律堯仿佛在琢磨她的反應,似是清楚再多嘴會被趕走,投降一般嘆瞭口氣,主動退後示弱:“行罷,我錯瞭。罰抄還是打手心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
不知耶律如何行軍。但這一進一退,實屬消磨人心神。
她一指桌案角落的書卷,氣若遊絲地道:“那封《靜心如意咒》你拿去,抄個三……兩,不,一遍吧。”
耶律堯順著指向摸到,似乎是察覺到厚度不妙,頓瞭頓:“抄一半下次再寫可行?”
宣榕語氣涼涼:“你還想要有下次?”
耶律堯悶笑一聲:“不敢。我盡量快點抄完。”
耶律堯確實說到做到,一連數日奮筆疾書。
宣榕為昔詠所作的那幅畫卷需要撐開上色,顏料擺放也並非一張桌案可以支撐。她占用瞭軍中書室一角。
耶律堯便在另一邊案前謄抄。
《靜心如意咒》共分上中下九卷,總共五萬餘字,所用字符晦澀,偶爾還有奇形怪狀的梵語。
可以說念上一遍,都得磕磕絆絆數個時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