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耶律堯微微傾身,靠近些許,他那張帶著異域風格的臉被燈火照耀,愈顯深邃精致,輕輕笑道:“他說,昭平郡主看我俊俏漂亮,想把我圈在身邊作禁臠。”
宣榕:“???!!!”
耶律堯一瞬不瞬看著她,萬分好奇地問道:“禁|臠是何意?”
宣榕:“……”
她差點沒被茶水嗆到,緩瞭一緩,生無可戀地靠住圈椅,閉眸道:“……他到底在和你說些什麼啊?!”
“就是我方才說的那些,我原封不動轉述瞭。”耶律堯無辜地眨瞭眨眼,仿佛渾然不知情的模樣,“是不好的話嗎?絨花兒,你臉都氣紅瞭。”
曖昧
當然是不好的話——
狎昵輕佻, 滿懷惡意。對於任何位高權重之人,都是侮辱。
京中士人哪怕對罵,都不一定會用這種詞彙。
宣榕無比慶幸, 安定近來晚間練兵。
將士們高亢吶喊若隱若現,從遠處飄來。
微微壓蓋住瞭耶律堯低沉地嗓音。
即使房門大敞, 外面駐守的侍衛也聽不到他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