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完想要說的,便禦馬調頭,轉往主帥軍營。
昔詠勒馬下地,恭敬地伸手扶住宣榕下馬,這才闊步行遠,先行去命人把韓玉溪轉送守衛不那麼森嚴的牢獄。
而此時宣旨冊封的一衆欽差隨臣,也早已被迎來,在高處看臺參觀軍中佈局、演練排陣。
這些事物熟悉到骨子裡。耶律堯並不感興趣,他垂眸睥睨一掃,忽然不知看到瞭什麼,神色陡然轉冷,瞥過那匹狂奔而來的雪白快馬,在昔詠手上剜瞭一眼,再不動聲色收回視線。
直到宣榕緩步走來,他才慢吞吞問道:“那位是昔帥麼?”
高臺華蓋流蘇拂過,宣榕擡眸應道:“嗯對。你以前認識的。”
從昔詠見到他第一眼地異樣神色,耶律堯就猜到這人認識自己,把宣榕帶走,想必也是問詢。可耶律堯猜不透為何宣榕毫無排斥地與昔詠同騎,於是好奇一般問道:“你和他看上去也像多年舊識。”
宣榕略一思忖:“確實不少年瞭。七歲時第一次見昔大人。”
耶律堯眸光微沉。
容松在一旁插嘴:“十四年瞭吧郡主,時日過得快呢。”他唏噓道:“眼見著昔帥一步一步走來,也怪不容易的。”
耶律堯還想再問什麼,可此時詳問,反倒落瞭刻意。
而就在此時,不遠處,列兵數隊,護送著一個囚犯轉送牢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