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種親昵的語氣態度,都是歧義。
宣榕放下手,接二連三的沖擊,讓她近乎麻木。
緩瞭緩,等耳尾的燒灼感退卻,方才無奈道:“並非語句,而是你失憶瞭,對事感觸會有偏差。等你想起來,就不會這麼說瞭。”
耶律堯若有所思:“……好吧。”他低低笑瞭一聲,像是覺得很有意思:“我大概能猜到我以前怎麼與你相處的瞭,好想揍他一頓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有完沒完瞭?!
她飛快收拾杯盞,幾近落荒而逃。
這次耶律堯沒有再開口說話。
任由背影消失不見,方才收回目光,躺在草叢。
等著藥效捱過的時候。
耀眼光影編織成一個清幽的夢。仿佛身處南方,朦朧細雨遮天蔽日,山林之間都是碎霧繚繞,水汽蒸騰。
而芳草綠映,石階質樸,古寺幽靜。
他一步一步上山,越過零星的香客,在某處殿宇處站定。
像是極為熟稔,然後跪拜禱告。
願你身康體健,不負流年。
願你諸事順遂,功成圓滿。
在無人知曉處,我曾向神佛為你求瞭千千萬萬遍——
不知過瞭多久,耶律堯猛然睜開眼。
夕陽在遠處隱隱露出殘餘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