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我們沒給他用啊啊啊啊啊啊!”谷主崩潰道,“他對毒藥抗性很大,麻藥對他也沒用瞭!!抗藥啊絨花兒,有沒有聽過南彜毒人啊!你看看……”
谷主開始告狀,細數耶律堯目無尊長的罪過,憤懣道:“而且我們加在一起也不是太能……”
他微妙頓住。
旁邊另一位師伯涼涼拆臺:“我們打不過他,隻好暫時把人鎖起來瞭。這邊是思過殿,輕易不啓用的。幾百年的例被外人破瞭,真出息。”
思過殿?宣榕呼吸一滯,再次向裡看去。果然,昏暗的光線裡,能隱約看到耶律堯脖頸上鐵光一閃——
她不假思索地走入殿內。
身後,幾位師叔伯下意識要攔,被溫符叫住:“無事,讓她去。”
宣榕走入殿內,地上亂塵浮動,唯有天井透出一點天光,像是剪切出來的光塊,其中塵埃遊蕩,又緩緩舞動落下。
四周帷幔低垂,她繞過白紗,向耶律堯走去。
四肢和脖頸都被控住,他卻極為敏銳地找到殿內此處,盤腿棲息,在這個地方,雙臂仍可稍微活動,怪不得師叔伯他們逡巡殿外,不敢靠近。
青年脖上玄鐵圓環內置金絲細線,平日裡很松,但若是用力一扯,能瞬間收緊到一個讓人窒息的寬度。五道鎖鏈交織,若是劇烈打動,被束縛的人絕對會喘不過氣。
而此時,即使鐵環未有收緊,耶律堯咽喉還是明顯不適,他厭倦地垂著眼,喉結滾動,沙啞吐出一個“滾”字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