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火匣燃油將近,噗嗤一下熄滅。
她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找右側袖袋的備用火匣。
還沒找到,反而先觸碰到瞭青年堅硬的胸膛。宣榕像是被燙瞭一樣,立刻收回手,又見腳步未停,索性滅瞭取用的心思,隻問道:“你能看到嗎?這邊被雨水沖毀過,有不少坑窪和障礙。”
耶律堯沒有吭聲,他步伐相當穩健,仿佛如履平地。
過瞭須臾,才緩緩道:“看不到。素珠可以。”
怪不得方才人未至,蛇先到。原來是先行探路。
而昭陵有幾十個陪葬品的坑道,主墓離洞口不近,還需要走上一段距離。宣榕如坐針氈,再次道:“你放我下來吧。”
耶律堯這次是徹底沒有回答。
四周靜謐冷清,唯有步音回蕩不絕。
氣氛一時古怪,宣榕不好再說第三次,便在黑暗中咬唇閉眼,雙手交握,有些不安地絞瞭絞手指,攥緊瞭冰冷的火匣機殼。
不知過瞭多久,前方才出現半昏半暗的光。
她若有所感地睜開眼,恰好,腳步也在此刻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