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也是一懵。
誰?聞環不是因為天機部地道之事,看管不力,暫時革職停辦瞭嗎?
側妃?哪有先娶側妃的道理?怪不得禮部沒動靜。
原來是沒有先例,不知如何處理,還在瘋狂商議。
那豈不是不關顧楠的事?
不對。
若是如此,阿旻要求那支簽文作甚?
宣榕越想越匪夷所思,急匆匆入瞭東宮要抓人問個清楚。
春雨細密如霧,天金闕也籠罩在蒙蒙水汽裡。滴答的水聲漫過鬥拱簷角,侍衛想要阻攔的聲音也隱隱綽綽不真切:“殿下有令……今日不見外客……”
宣榕身後跟來的太監瞪瞭那個小侍衛一眼:“剛來當值的吧?沒點眼力見的,昭平郡主能是外客嗎?快快快,讓郡主進去。”
又對宣榕唉聲嘆氣:“哎喲郡主誒!您就算再匆忙出來,也得帶幾個隨侍,讓人帶把傘啊,淋濕瞭還不自個兒遭罪!奴婢去找皇後娘娘討幾件衣物,您在殿裡先歇著。”
宣榕擺瞭擺手,剛想入內,那個侍衛卻一板一眼阻攔瞭過來:“真不行,您擔待,臣等也是奉命行事。或者您稍等,臣去通報一二?”
身後太監急道:“哎你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