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不答反問:“有沒有讓人順便祭掃參拜一下?”
說到此事,謝旻皺眉道:“去年夏季不是多雨嗎,蜀中更是,山洪和泥洩有近百起,前往道場的路被堵瞭,年初才修通。我估計陵墓那段也損毀不少。”
宣榕微微一愣:“陵墓損毀瞭?”
蜀中出現得確實頻繁,章平替考之事的苦主來自川蜀,還有此次科考舞弊之中,學子之一也是來自蜀中。
有什麼串連成線,幾近呼之欲出。但宣榕一時沒想明白,又聽謝旻道:“對啊。當時就下令修繕瞭,這次恐怕不方便,等孟蘭節時再前往祭拜。”
“哦對瞭。”他抿瞭抿唇,些微不自然道,“給那位備瞭謝禮,我不想送,姐你差府上人去一趟吧。”
宣榕笑著拒絕:“你幾歲啦,還要我幫著對別人說謝謝?”
謝旻:“……”
宣榕又道:“這兩個字很難嗎?”
謝旻自暴自棄地道:“行行行,我親自去行瞭吧。”
話說如此,宣榕還是不放心地隨他走瞭一趟,不過在馬車裡沒下去。沒聽到爭執動靜,稍放心來。
就在這時,一陣“嗷嗚”聲音由遠及近,她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一道雪白的身影撞瞭滿懷。阿望爪子搭在宣榕肩上,一臉興高采烈地狂甩尾巴。
宣榕被它撞得一懵,感覺這架馬車都有搖搖欲墜之勢。肩胛骨也疼得抽搐,第一次直觀感受到雪狼之沉。
她嘶瞭口氣,但仍舊安撫地摸瞭摸阿望後頸,笑道:“好聰明呀,怎麼發現我在這裡的?噓,偷偷走出去,裝作沒有看到我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