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獨那提著小胖子的青年站定不動,漫不經心地擡頭,向高臺望去。
他神情慵懶,像是臥伏歇息卻被打擾的野狼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愉,淡淡問道:“別動。再動把你扔下河去——哪傢小孩?”
宣榕微微一愣。
而耶律堯似乎也註意到瞭輕功絕佳的幾名暗衛,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,幹脆提著小孩走上酒樓,被一位婦人感激涕零地接瞭過去。
他擺瞭擺手,徑直向宣榕走來,眉梢一揚:“禦林軍輕功不行,果然是你的人,來湊文會的熱鬧?”
“算是吧。”宣榕笑道,避開他目光,剛想召來夥計。
沒想到店小二一見耶律堯,熟絡地湊瞭過來:“公子來瞭?今兒還是羅浮春?”
宣榕瞧著有趣:“這位公子經常來?”
店小二挺瞭挺胸,驕傲道:“那是!他說整個望都,就我傢酒味道最醇最辣,還能喝個三分醉。”
耶律堯輕哂瞭聲:“少聽他自擡身價,我就來過一兩次。”
於是又添瞭酒,換瞭雅間。從散座到雅間,要走過長長回廊照壁。許多客人帶著三分醉意,在執筆題字。放眼望去,黑白交錯,素雅幽靜。宣榕看過一墻文墨,忽然頓住。
隻見青瓷花瓶斜插瞭兩叢錦繡作的花,絨錦花束後,數行墨跡桀驁不馴,那字體帶著狂意,很好看,似是酒後所作,但與滿墻的求取功名、登頂青雲不同,這首詩內容卻是旖旎婉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