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僵在瞭原地,他動彈不得,隻能聽她控訴。
少女似是當他默認,淒慘地一笑,臉上掛滿淚水,語氣卻愈發溫柔:“行。看來你真的想要我死……那我去死好瞭,你可以得到你所有想要的。”
她溫吞的聲音,和記憶裡完全重疊。
耶律堯完全被帶跑瞭思緒,在人往水下沉的那刻,他再也無法坐視不管,毫不猶豫跳入水中,可是懷中的軀體還是逐漸冰冷僵硬,救上岸時,最後一絲的體溫也無瞭。
他手忙腳亂將她放平,試圖給她度氣。
可惜於事無補。
少女雙眸緊閉,唇瓣蒼白。她有很好看的眉眼,丹青妙手也無法描繪其顏色。但眼波卻再也無法流轉。
隱約能聽到那年漫無目的南下時,沿途的傳聞:“聽說內務府近期在購置喪服白幡,宮裡頭哪位要崩薨?”
“要我看,肯定是不帝王,估計是妃子?蕭妃吧,出瞭這種廢黜大事,積鬱成疾、一命嗚呼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倒是聽聞……不是宮裡頭,可能是太平巷那邊。”
起瞭話頭的這人一愣:“長公主殿下?她不也正值春秋鼎盛嗎?!”
另一個人搖頭:“我傢婆子在坊間做事,說是有可能是郡主……病瞭好幾個月,很有可能撐不住瞭……公主府忌諱,不會提前準備這些傢夥事,隻能交給內務府瞭。總不能等人真的香消玉殞,才去購置吧?”
耶律堯幾乎聽不清耳邊的任何聲音瞭,他很輕地道:“你醒一醒,絨花兒。是我害你這樣的,你醒來之後,就可以殺瞭我。”
他解下藏月,塞到少女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