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頓住,還是收手,走瞭過去。聽她正色問道:“你到底是不是來我齊看病的?”
“……”耶律堯斂眸遮住眸中情緒,“是。”
宣榕便道:“那請你遵守醫囑。”
耶律堯道:“好。”
宣榕終於溫軟瞭語氣:“溫師叔看著陰晴不定的,做事也稀奇古怪,但醫術確實沒得說,我小時候風寒也多虧他幫我吊命。他說最遲翻過年來,可以幫你拔出蠱蟲,不過屆時可能要回鬼谷操作。”
耶律堯緩緩點頭:“……嗯。”
宣榕這才放瞭心,轉過頭,見冉樂躺在床上,一副病骨支離的模樣。
她輕嘆瞭口氣。
這趟來的不算徒勞。至少能知道冉大人是被害的。
不會被扣上謀反重罪,也不會成為壓下此事的犧牲品。
就在宣榕打算結束今晚行程時,床榻上忽然傳來呻|吟。老者的喉嚨也嘶啞難聽,猶如幹枯的樹枝在地上劃過痕跡,夜深人靜時,簡直能讓人驚得豎起一身汗毛。
安神香的熄滅似乎讓他重新亢奮,幾聲大叫後,冉樂直挺挺地從床上坐起,弧度板正僵硬。
“冉大……”宣榕剛想喚他的聲音頓住瞭,“您別——”
“鬼……有鬼……”隻見冉樂驚恐地指著她,尖叫起來,一隻手不停地摳挖喉嚨,另一隻手抓起就近的物體就往外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