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五天過去,無人上門拜訪取回那枚兔子。照理說不應該。
宣榕隻好暫時將它收好,思來想去,擺在瞭臥房書架,與另兩枚玉刻放歸一處。
玲瓏剔透的三枚玉兔擺放齊整,皆是長耳貼背、憨態可掬,仿佛都是出自父親的手。
望都風行之事,大半由公主府引起,她娘的頭飾發型,她的裝扮配飾,第一天戴,第二天能出百來樣效仿。
所以,宣榕並未太放在心上。順手拿起另兩枚玉兔中的一枚,系上披氅,推門而出。
外面,望都風雪甚寒,雪踏吱呀。
玉兔在繩帶上被風吹得搖曳——
玉兔被五月微風吹得微晃。
江南五月,氣候轉暖,特別是姑蘇這種水鄉,水汽蔓延,蒸騰得人渾身發汗。
長街上,多是些穿著輕衣短服的,唯有個少女一身紗白綢織長裙,頭戴冪籬,隨步時,掛在腰側束帶的玉兔隨步左搖右晃,晶瑩的玉質,品相極佳。
她像是還有些悶咳,緩步走到一個大戶人傢前,猶豫再三,還是扣響瞭門。
一個門仆開瞭門,有些謹慎道:“女郎這是……?”
她掀開冪籬,剛想說話,許是病未好轉,連忙側過頭,彎著腰,用帕捂唇咳瞭好一會兒,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來。
門仆連忙道:“哎哎哎!!女郎有話慢慢說,不消急的!”
說著,他虛虛一扶少女,看清她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