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……驀然想到那張雪夜紙條上的“不惡”二字,宣榕微不可查地頓瞭頓,又道:
“總之,我有自己的判斷。如果你對他有任何誤解,不如直接問他?與西涼談判肯定艱難,大齊河北疆聯盟是大勢所趨——你們兩人僵著不是辦法。”
謝旻隻恨耶律堯長瞭會解釋的嘴,半晌,皮笑肉不笑道:“我覺得吧,我去問他,他得陰陽怪氣把我翻來覆去嘲個十輪呢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”
她剛想說,那還不是因為你對他也陰陽怪氣、從沒好話的。
就聽到謝旻懇求道:“姐,我求你瞭,你多和京裡的青年才俊接觸接觸吧。你就是接觸得少瞭,才看不出……”
宣榕微微一怔:“什麼?”
謝旻警覺閉瞭嘴:“……看不出他這人講話多過分!”
宣榕失笑,轉瞭個別的話頭:“對瞭,明兒除夕宴請,我帶楠楠入宮吧,別由你帶著瞭。”
這五天來都是百官述職、萬邦來朝,等明日最後一天覲見結束,正好也到瞭大年三十的除夕夜。每年此時,宮中大擺宴席,帝王宴請百官、親王、各地侯爵和番邦使臣。
筵席會設三天,直到正月初三,天金闕都熱鬧非凡。
每年此時,是望都風雲際會之時,人傑集會,王侯將相齊聚一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