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這時才反應過來謝旻為何那般反應,哭笑不得: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有人不敬,我自己不知道喊嗎?阿旻,你怎麼對耶律敵意那麼深的,從八九年前就如此。”
謝旻幹巴巴道:“我沒有。”
宣榕很溫柔道:“你有。一國儲君風度呢?還當是小孩兒爭長短論輸贏呢?”
良久,謝旻鬱悶道:“主要是姐……你待他屬實不太一樣。我瞧著心裡不是滋味。”
宣榕奇瞭:“從何得出的?”
謝旻控訴:“你沒發現他說什麼,你信什麼嗎?”
宣榕:“……”
她捫心自問:有嗎?
當然沒有,直到現在,她對耶律堯都持幾分謹慎警惕,一頭霧水納悶道:“他每次都很及時地解釋瞭呀。那晚衛修出逃,我把他叫來問話,就是懷疑他揣著明白裝糊塗,也不知他在衛修出逃之事裡,扮演什麼角色。我當時本來很生氣的。”
謝旻:“……”
宣榕道:“還有好多年前,你不是派瞭個小太監去聽耶律金支使,結果被耶律溺瞭水麼。他說是他們先想殺他的。”
謝旻:“…………”
許是想到這事兒他是始作俑者,太子殿下眉頭抽瞭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