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也是個隱忍的人物。
耶律堯笑道:“第二位儲君是個九歲大的孩子,估計也使喚不動你們。怎麼,七年過去,還真有仍舊效忠那位的?”
刺客眼底透出掙紮,算是默認。耶律堯眸裡是盎然興味:“他讓你們來殺我?”
“是。”
耶律堯拇指微扣刀柄,將彎刀推出一寸,雪刃寒光瀲灩,殺意猶如實質,裹挾過這突兀闖進來的五人。有某一個瞬間,軟癱在榻的兩個刺客覺得自己要人頭落地,嘶吼道:“你們瘋瞭嗎?!到底在說什麼???還杵在那裡幹什麼?!走啊!!!!!”
可是耶律堯像是想起瞭什麼,合瞭刀刃,靠著木墻,北風從窗柩吹入,燈火搖曳映入他那雙異瞳,他擡起修長的食指豎在唇前,是個噤聲的動作。
於是,那兩個刺客,也腦袋嗡鳴,茫然住瞭嘴。
耶律堯似乎情況也並不容樂觀,冷汗順著額間劃過線條分明的下顎,但他毫不在意地笑笑:“諸位,本來要殺瞭你們的,但忽然想到不能殺人。正好我今兒心情不好,不如玩點更有意思的?”
這五人自然沒法反駁。
耶律堯本來也沒有要征求他們意見,慢條斯理道:“你們先回去,就說重傷瞭我。在見到你們儲君的時候,合適的時機——”
“避開要害,刺他腹部。”
“多刺幾刀。”
或許是顧及這人或許有用,耶律堯到底沒下死令。等五個刺客茫茫然走後,阿望小心翼翼地用背部,將花瓶聳拖立起,又往角落撥瞭撥,確認不容易碰到後,方才湊到青年身邊嚎瞭聲:“嗷嗚?”
耶律堯將彎刀隨手拋回榻上,倒瞭杯冷茶呷瞭,任由銀環蛇攀上他肩、咬破脖頸,緩瞭緩,道:“你說……我該不該告訴她當年實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