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榕:“…………”
倒也不至於,儒傢文化重尊老。
再怎麼嶄露頭角, 也不會真讓年輕人淩駕老臣之上。
但憑借耶律這般城府手腕, 得帝王另眼相看是肯定的。
不過, 他這句話明顯笑侃,宣榕學他說笑:“你若現在想來, 一品不敢說,二品還是有的。隨時虛位相待。”
兩人皆笑。
馬車行得又穩又快,在日落前就抵達西城客宅。
耶律堯先行下瞭馬車,為宣榕掀開簾,倒也沒再堅持一同前往,懶洋洋道:“行吧。有需要用我的,就說。”
宣榕頷首,步履輕盈地踩階下車,輕輕摸瞭摸阿望湊過來的腦袋:“好。今日謝過瞭。”
說著,她上瞭另一輛掛瞭公主府琉璃燈的馬車。
淺白裙角在黃昏光影下,劃過優雅的弧度。
恍若驚鴻。
見阿望眼巴巴望著馬車遠去,耶律堯拍瞭拍它頭:“回神。”
阿望嗷嗚瞭聲,耶律堯道:“嗯?後空翻?不練瞭。”
阿望:“嗚嗚嗚?”
耶律堯笑瞭聲:“為什麼?還不是看你練得稀碎。”
阿望:“……”
雪狼深覺受到瞭侮辱,懶得搭理主人瞭。轉身甩尾,去叼食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