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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见观音 雕弦暮偶 1064 字 2025-07-01

從小到大,周圍人總喜歡用誇張的方式贊她,宣榕完全沒當真,沉吟道:“那……會是誰呢?”

宣玨將棋子撚回棋盒,道:“你從誰能得益分析,猜得不錯。但還有一點,絨花兒,你沒敢說。”

宣榕沉默片刻,道:“律法……?”

宣玨頷首:“章平其妻傢族盤踞大理寺已久,而永昌侯府那位世子宋軒,和季檀交好。同在監律司任職時,之前一直關系不錯。若宋軒不調任河東,他說不定會是世傢貴族裡最先支持季檀變法之人。”

宣榕怔愣喊出季檀的字,道:“……庭芝知道……宋軒奪人妻子之事嗎?”

宣玨道:“估計知道。監律司下屬都說兩位前幾年有過紛爭,數月不合,最後宋軒登門,與季檀夜談,此事也未曾翻篇。但在此之後,季檀對他沒有好臉色,算是斷交瞭,倒是宋軒仍舊以禮相待。你不在京中,不太清楚,當時都說永昌侯府世子重情重義。”

宣榕差點沒被這句“重情重義”噎住。

他的重情重義,就是以權勢為囚籠,用夫君性命為要挾,強取豪奪一個女子兩年。而對於地位平等的同僚,又是另一副謙遜有禮的面具,不荒謬嗎?

她緩瞭緩才道:“也就是說,後兩個案子,算是把支持的勢力自除兩翼。對吧?那可能的人……也太多瞭。滿城上下,少有人希望變法。”

宣玨不置可否,溫聲道:“不要思慮過多,既然回傢,就好好休息一段時間。與友會談也好,去護國寺看望一下釋空住持也好,或是在望都裡尋尋年味,都好過在朝政雜事裡煩憂——天塌下來還有我和你娘頂著呢。”

宣榕含糊地應瞭聲,又聽見父親來瞭句:“對瞭,北疆那位也到瞭吧?你把他放哪兒瞭?”

宣榕答道:“西城客宅。”

宣玨屈指在桌案輕扣。

這個動作,父親一般是心底有事沉思,宣榕本以為他要指點幾句,沒想到他隻道:“嗯。”

夜間用過晚膳,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