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吟片刻,打算過幾日給耶律堯送去——
看他念念不忘,想想也知道這母親遺物對他而言,有多重要。至於他當年假死之後有何際遇,為何沾瞭琉璃凈火蠱,她雖有好奇,但也不便多問。
隻能隱約複盤出他當時考量。
若真隨兩個哥哥一齊回北疆,必定死路一條。不如先脫身,再從某個部落突破,逐個取信,招攬自己勢力,才有一線生機。
作為旁觀者事後回看,也不得不承認,耶律堯選瞭唯一一條劍走偏鋒的正確之路。
唔,而且,最後鬧得那麼僵,如今耶律態度也算尚可,即使是有求於她要解蠱,也讓她松瞭口氣——至少應當沒有她想象的那麼……討厭她?
宣榕陷入沉思。卻忽然聽到窗外似是被人扣瞭一扣。
宣榕:“…………???”
她一頭霧水循聲而至,打開窗,先是掃瞭眼樹上,沒看到人,松瞭口氣,往旁邊一看,果然見到追虹撲閃著翅膀,嘴裡叼瞭把沉甸甸的刀,腳踝處還有一筒信。
刀是真藏月,信上筆鋒淩厲,言簡意賅:換。
祈福
宣榕捏著信紙, 微微犯難。
如今耶律堯是令北疆十三族俯首臣稱的王,而藏月代表其身份,她不可能真的將其收回。私交未篤到這個地步, 以國邦交角度更是說不通。
於是,她回桌前提起刀, 嘗試掛在追虹脖子上, 問道:“能不能把兩把都帶回呀?”
追虹狂搖頭, 在空中後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