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將軍俯下身:“怎麼瞭絨花兒?”
宣榕小聲道:“不敲打一下他們嗎?”
“誰?”戚文瀾些許遲疑,“耶律佶和耶律金?”
宣榕掰著手指頭分析道:“對啊, 他們三人可是在禮極殿和我一起念書的。要是心思不正, 總想著自相殘殺, 萬一殃及到我瞭呢?而且……”
她慢吞吞給戚文瀾戴瞭頂高帽:“戚叔百戰百勝,在北疆很有威懾力的。你說幾句就能讓他們老實很久瞭。”
戚文瀾被她誇得心花怒放, 叫住已下幾個臺階的耶律堯:“哎等下!我和你一塊下去, 和你那倆哥哥聊幾句。”
耶律堯腳步一滯, 不動聲色地側過身,給戚文瀾讓路:“是。”
宣榕仍端坐看臺, 遠遠瞧見戚文瀾踱步至兄弟二人面前,負手而立,面色沉冷,不知說瞭些什麼,嚇得兩兄弟垂首訥訥,半點看不出來方才嬉笑欺淩的跋扈。
而被欺淩的少年卻始終神色淡漠,像是感受不到疼,不處理傷口,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。
不多時,戚文瀾大搖大擺回來,秋獵也重歸熱鬧。
戰鼓擂擂,吶喊如狂。狂熱潮湧裡,大將軍伸出一隻手,掐掐宣榕臉蛋,皺眉發愁,像是終於琢磨出瞭點不對勁:
“我就說你個小祖宗向來隻誇你爹不誇我,今兒怎麼拍馬屁拍得這麼順溜。合著又可憐人傢,給人出頭呢。這麼好心,小心以後被大灰狼叼走咯。”
宣榕耐心地等他掐完,一本正經指出:“……戚叔,我看你最像大尾巴狼。”
戚文瀾捧腹大笑。
秋獵圍場之事,很快傳到瞭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