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兔長耳垂身,憨態可掬。此時一邊耳朵損瞭一角,不失可愛,但不再完美。
少年不卑不亢道:“多謝戚將軍仗義相救,我來還這個。”
菩薩
秋日烈烈, 但秋風颯颯。
宣榕早已將鬥篷兜帽戴上,隻露出一雙純澈的眼。
她聽見戚叔很持穩莊重地擺擺手:“無足掛齒的小事。在齊有何需求,直接和大鴻臚提。”
又點頭示意, 立刻有侍從接過玉兔,捧到瞭宣榕面前。
破損缺角的玉兔入手依舊溫潤。
隻不過, 她摸到瞭一手黏膩。
低頭看去, 果然是殷紅的血, 猛然看向耶律堯, 少年左臂處箭傷猙獰,即便隻是擦傷,也隱見皮開肉綻, 鮮血順著指尖弓箭流淌。
怪不得就算用未受傷的右手拿玉,玉上也沾染瞭血。
恐怕是彎腰拾物時, 不小心滴落的。
宣榕有幾分出神。
她要是受這種傷, 公主府早就雞飛狗跳瞭。
可都沒人問他一句疼不疼。
見耶律堯應瞭聲“好”後, 已轉身準備離去,她猶豫再三, 還是拽瞭拽戚文瀾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