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爺手裡香差點沒掉到地上。
他結結巴巴:“姑、姑娘這話說的生猛啊,哪哪有不、不準人拜佛的……”
宣榕很好脾氣地道:“沒說不能拜嘛,拜拜觀音像和尋把趁手的武器,又不沖突。實在危急,拎起觀音像砸人也不是不行,菩薩不會怪罪的。”
大爺:“……”
他顫顫巍巍,想接過刀又猶豫,宣榕見狀,幹脆把刀放在瞭方櫃上,又摸瞭一點碎銀道:“抱歉,老人傢。方才事發突然,您受驚瞭,我們再歇息會兒就走。”
又過瞭一小柱香,衆人在老大爺欲言又止的視線裡,一路遠去。
等到瞭下午,一行人順利到瞭安邑,找到住所,用完膳食,便又是日落時分。
容松下午就去對接官府瞭,估計又混瞭頓酒吃,還未歸來。容渡和昔詠也各自忙碌。是矣,整個客棧很安靜。
院子裡殘菊尚有不少金色,宣榕想到傢書中的描述,幹脆支瞭個畫架,打算畫個金菊圖寄回去。
她心情不錯,甚至把叼著飯盆、搖頭晃腦走過的阿望,都一筆帶入畫中。
不知過瞭多久,忽然聽到背後腳步靠近,有人道:“你別讓它們幾個看到這畫。”
宣榕沒回頭,隻繼續用細筆勾線:“這又有什麼說道?”
耶律堯像是剛沐浴過,發間微濕,正在扣護腕,嗓音略低:“阿望會興奮顯擺,其他幾個會揍它。”
宣榕:“…………”
她嘆瞭口氣:“那我把它們也加上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