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堯這句話,讓宣榕登時睡意全無。
她披衣系帶,命昔詠去叫醒容松容渡,又出門走向回廊,問道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它們。”耶律堯頓瞭頓,那條白日裡不見蹤影的銀環蛇探出腦袋。
蠢蠢欲動想要貼過來,又顧忌什麼似的,隻敢在主人後頸處嘶瞭聲。
這讓玄鷹頗為不屑地一抖翅膀。
宣榕沒註意到猛禽間的暗湧,瞭然道:“那二人在哪?”
耶律堯略一思忖:“狄道城外三十裡處,母子倆從馬車跳下去,滾進樹林間瞭。追虹替他們扛瞭一擊,啄瞎一人,但這兩個車夫還在追。婦孺力氣不足,跑不快行不遠,我能使法子幫他們拖延會人,但還是兇多吉少。”
而與此同時,容松二人也提著窄長繡春刀,快步走瞭過來。
“郡主郡主!昔大人說那對母子出事瞭?!”
“可有具體方位?我和阿松去救人。
宣榕便將目光投向耶律堯,和他護腕上的鷹,有幾分為難:“它……追虹應該知道。”
容松:“……啊?”
他和那鷹大眼瞪小眼,又擡眸看向逆著月光的耶律堯,語氣硬邦邦的:“我也聽不懂鳥語啊!”